| Profil沐风亦瑟◕‿◕。FotosBlogListen | Hilf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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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能打开了~统一发破茧而出
我们躺着 唱着 年复一年 -- 卡夫卡 相见不如不见 仍旧是这样吧 曾经时日无多的记忆 依然刻骨铭心的淡忘
一直不明白爱的时候 似乎什么都可以被谅解 一旦决定不爱了 就会选择最惨烈的方式消磨那个仍在爱你的人
不可置信那么坚持的感情 一直轰轰烈烈的延续 却可以破碎的无息无声 Zy <> Yy BBc <> MMt Zf <> Zj 谁都不会等对于谁了 我们自以为是的长大了
于是 我们哭着 笑着 年复一年 Fan 暗地你留下的文字我看到了 Thx 我们都已不再从属于冲动的年轻
也许 只是也许 我错觉中 貌似错过了些什么 Zf 好朋友对我说 朋友 就是背负你的悲伤陪你一同行走的人
我愿意背负你的悲伤 一同行走 Zj 我终于体会一种艰难 原来朋友的悲伤 也能带给自己残忍
但我仍要谢谢你 让我晦涩的大学情感 可以就此彻底瞑目 BBc 不要总是特立独行 你应当比谁都清楚 越是用力的忘记 痕迹越是清晰
真的 回忆 其实是会疼的 Yy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真的 对不起 毕业了 如Yy说 自己抉择的路 自己负责 曲终人散 破茧而出 不被允许的记忆
学姐近日迷醉于博客文化,每每下班归家后必会长嘘感叹一番.之后则会主动告知你,赶紧去抢坐个沙发,仿佛自己那初始耕耘的一亩三分地是个灼手的大宝贝.想想还真懒得理会她. 读博之人,多少总会张扬着些许可耻的窥视癖.包括挚友.
写博之人,尤其是关乎情感的博文,则未必可以全盘道出自己的心声.
辛苦码出一堆字来,却始终仍有顾忌的人和事.于是措辞达意何只辛苦,思前顾后,为求左右逢源,简直搜肠刮肚. 对blog此类事物已然乏味.往昔msn space,所看中的就是它超级卡,并且总还伴有页面打不开的现象.适合自己隐糜其中自得其乐,记录几件小事,些许心情,乃至即将遗忘或遗忘着的人们.
总归有个念想. 思于此,行已至.忽的发现无法正常登录.
也罢,只当是天绝我忆.不觉好笑,已然决绝放弃,何故再自染尘埃? 2006岁末 2007伊始 2006年的岁末 窗外轰然作响 炮火与灯光齐明 漫天彻地都是灿花花的人民币 毛主席变身成为二踢脚和大地红 轰隆轰隆噼里啪啦的炸成了纸沫 粉身碎骨 2007年的伊始 零点零分 电视里春晚终于进入最伟大的章节 一群非富即贵快乐的躁动着 灯火通明中 笼罩头顶却仍是暗沉的午夜 任何新生事物的开始与终结 仿佛都是于黑暗中悄无声息的进行 就象雏胎暗无天日的孕育 老者合闭双目的黑暗 欣欣然一片繁荣生机 落寞的归于尘土 发现一件事情不可以多做 经历几番 便会索然无味 好似年节 童年的憧憬悸动 持续了二十四个年头后 终究麻木不仁 刺激本国内需 需要节日 宏观调控下的市场经济无非是尽最大能力多买和多卖 关掉手机
惊天动地的牢骚
惊天动地 这是一款相当无聊的网游 可现在却演变成维系情感的代名词 最初小M一群邯郸的同学 到现在的大毛及两个小女生 同源于无聊 而小M给出的理由更加振奋: 维系情感
只是可惜了这么多年已厌倦游戏的我 还是坠了进去 年假在家 无所事事 正好用以打发过多沉浸于吞云吐雾的时间
可 小M至今杳无音讯 如尿液般人间蒸发 大毛更是过分 上线好似痢疾中的粪便 稀稀拉拉 剩我一人独自抱着个小理想 偶尔在游戏中看着画面上的人物跑来跑去 于是演变成现在的局面 截止今日 划以等式见下
小M的级别*4+大毛的级别*2+1=我的级别
其实 QQ足可以代表代替以及代理一切 平白耗费了半天毛劲
哥哥说 你要玩游戏了? 帮我练WOW吧 我出钱
婉言相拒 早就明白 我已然过了迷恋游戏的年纪 怀念
10天以来第一次下楼,阳光明媚恍若隔世.如果学姐没有突发善心,我怕是快要腐烂掉了. 饭吃的很惬意.学姐特意订制了一种氛围.格调很奇怪,布制古朴图案灯罩里逸出的光温暖且暧昧,随意涂鸦般,墙壁上暗沉的腥红,仿佛败质的血浆飞溅,乍一看有种压抑的感觉,呆久了却让人心平气和的沉迷.布局更是矛盾,红转砌起的小吧台上放置着一株倔强的仙人球,高脚凳后面如同寻常馆子码了几层劣质乃至高级国产白酒.类似八仙的桌椅,班驳的漆面浸渗着一股时光的沧桑.墙上挂着一顶草笠,苇帘隔开几组现代感十足的小沙发与茶几.临街靠窗的位置,藤椅围起一套茶具.不大的营业面积,寥寥却风格迥异的几桌,仿佛置身一户品位古怪人家的客厅.
紧凑的小沙发和低矮的茶几让我偌大的身体无所舒展,心中却平静的没有一丝不适.菜品味道一般,只是在这样一种环境里,浸染了古怪的格调,却也津津有味.觉得本心如同脑袋上杂乱的长发,纠纠缠缠融入进去,莫大的受用. 送学姐回去的公车上,不知道怎么的论起YY.只是一个短暂的话题,忽的觉得一切如过眼云烟,最熟悉的陌生人,相见却不如不见. 回到学校已经九点了.给学姐挂个电话表示谢意,快乐的寒暄两句.挂了电话一抬头看见QQ蹲在饭馆外面拿着手机按来按去.丫居然到现在还没吃饭.....
跟几个哥们整了一件啤酒. 回到宿舍楼里,QQ说去我那睡吧,你们宿舍没人回来.我说行,但我得回去看一眼被子长毛了没. 揭掉封条,捅开F115的门.随手开灯忽然发现没电.郁闷的驻在黑暗里点了根烟.看着朦胧的事物,嗅着熟悉的味道,一时间,感慨如潮.暗流涌动. 我的大学,我的爱情,我的朋友,我的以及他们的青春,都凝聚在了这间小小的屋里.4年了,我们在这里欢跳蹦唱嬉笑怒骂,一起理性的感慨,一起变态的意淫,一起无耻的迷醉,所有的往昔依旧历历在目,但在时间这永恒的主题中,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此刻之后的不久,我们就会分开,各自顺着命运的轨迹,继续任由时光肆意碾压我们时日无多的青春.我们都将会在哪里?生根发芽枝繁叶茂抑或如同落叶般轻轻坠落到年轮里. 谁曾会真的忘却过谁?
喧闹的午夜遐想 博大精深的酒文化放在所谓俗人的身上,就变成了SB.今天确实领教了.如果说跟喝3两就倒的人还得陪着耍酒疯,那我就更象一彻头彻尾的SB. KTV.一直努力回避的场合.我唱了,总会有人叫好.却仍不兴奋,不适应就是不适应,我唱的再好,耳边灌满由衷的称赞,心里感到别扭的却还是我自己. 谢谢今天的美女姐们,还有大毛.酒吧确实不是我能去的地方.我喜欢安静.哪怕仅仅是我标榜中的宁静. 我期盼我是万能的,但恰恰不能如愿.
我会思念,思念不隶属于你们的他/她们,尽管展现在略显陌生的你们面前.这好似我的悲伤,根本无法完全的浸染你们. 我是失败的.但在你们眼里理所应当的,我就应该是成功的.虽然可能仅仅只我一个人这么认为.
我爱你们.但我更爱我期盼中理想的生活:与我倾心的人,一起喝着白开水,却仍开心的笑.
睡不着.失眠是暧昧的夜晚里,最大的敌人.
既然已经无法安然沉睡,脑子就会如同脱缰野马,漫天彻地. 我想我跟QQ和大毛说的话,如果我开始企求爱情.我想我如果突然中了500万,该怎么去好好安排生活.我想我是否该学别人去写点文字四处散播,但是该标榜成周树人抑或王小波?这是令我头疼的问题. 无限制的遐想,近乎于慌乱.太多的如果:如果我能,如果我不,如果我是.I can take or leave it if I please.but......
我喜欢如果,极其讨厌但是.可自己总是一个切乎实际的人,一个但是,足可以将所有如果的美梦粉碎殆尽. 忽然真的好想变的睿智,睿智到可以预见此后的悔恨.然后心安理得的获得完美无暇的结局.
29 November 情感?混乱的准备毕业ing 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读了大学之后,爱情还是会在过去的同学中发生.
也许我们都还留恋着那个被挤压着长大的自己,曾经被埋藏,青涩的感情并未消失,而是蓄势待发.
小飞如是说:你总是活在自己或别人的过去.或许我不是,我只是比别人少活了一天.
但,其实一天,哪怕仅只一秒钟,也足以改变许多事情.
所以 我总是被人鄙视,包括情感.
我跟不上他人的潮流.只能慢慢的,循规蹈矩.哪怕事情做错了,也要花很大力气搞清楚错在哪里.
可错总是出于自身,于是我习惯后悔.
这也相当被人鄙视.
可有这么一个人.她说她可能错了,而且这一错就是七年.
她活在了我的过去.不可自拔.
她说她总是想要忘记.可是,在靠近她的男生身上总是寻找我的影子.越是寻找,越是深陷下去.
我该鄙视?抑或 珍惜?
无论如何,是不该鄙视的.对吧.^-^
不要努力去忘记任何人和事,乖,努力只会使记忆烙刻的更加清晰.
真正的忘记是不由自主的.也许上一秒,我曾真的忘记过了你.
小飞离开了乐队,拖着一身的疲惫和伤疤.
他说,早知道会是这样,在你走的时候我本就应该跟你一起.
他真的陷入了爱情.为了爱情,居然可以放弃他一直梦想的演出舞台.这是我始料未及的.乌鸦说,知道吗,我本以为可以坚持到最后的是你和YY.
我@#%^^&%$他...可事实上,我真的是第一个离开的人,先于乌鸦和买买提,小飞和他婆娘.
小飞很低沉.退队退的确实很不光彩,毕竟他是我们3个人之中,曾经坚持过理想的那个人.
可惜了.
除了小飞的工作室,基本上我无所事事.小M说你写东西吧,写个小说,或者别的.
决定了,试着调整心境.也许该清醒的去记载一些人和事,不要想写blog一样,每次喝完酒在上面胡言乱语一气了.
哈.
17 September 晕今天导生姐姐发工资了。于是我有好吃的了~~o yeah~~
西关人家的手抛饼还是老味道,很象两年前。但始终不是个滋味了。吃饭的时候又是说感情,突然发现自己很木讷,尽管前两天悲痛欲生的找QQ和岚峰窝在QQ的小窝里喝了半宿的酒。大家都在长大,QQ更成熟了。我认为他是个人才,最起码比我要强上很多。虽然也有人夸我,但总觉得言不由衷,很恶心。QQ说的对,我身上的学生气还是太厚重了。总是被别人的言论混乱自己的思想。
览峰依然老样子,只不过更加 惧内。不愧是新好男人,而且铁定跟嫂子结婚了的。应该的,应该的。
霍霍这小妮子越来越不象话了,10月30号你才满20呢,装什么老成啊.....真是的。该,发烧了吧~~哈哈,还想吃西瓜,没门~~
刚小婧子打个电话进来。着实高兴了一把。只不过这丫头还是给病了。累的。前两天看见乌鸦从北京回来,弄的不象人样,天天输液去,还想通知这丫头小心点呢,没成想居然心想事成了。我要是想点好的呢?看见乌鸦这小子居然发烧能烧白了脸我还真是挺羡慕,但看见那一大把药片就开始庆幸了。女人当男人使,男人当畜生使。日他的老板,没这么折腾人的。
躁动了半天我也还是乖乖的去交了住宿费。搬不出去,取暖费着实吓人。丧失了一群人痛快吃我做的菜的小梦想。霍霍问我都会做什么菜报个菜名,想了半天还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家常便饭家常便饭而已,平淡才是真。
等了一年。自从离开YY后一个女朋友也没找过,真的。机会倒是有,总是想躲,但还和一别人介绍的高个女生后来找的男朋友弄出点不愉快的事,连累了小M和老X。什么原因都没有,都是酒惹的祸。我没对她和她新男朋友发泄什么嫉妒情绪,莫须有的罪名,而且我自始至终就没想追她。你丫个小P孩子跟我较什么劲啊,都是你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了,我不就是在你之前跟她见过个面吗?
再次确认感情,很绝的回避了。其实我挺有思想准备了,应该的,我这是罪有应得,应该的也是必须的了。不过导生姐姐说的好,划下句号。
句号就已然早划上了,只是我天真的抱着个小理想,所以面对现实时,真的,很坦然。
06 September 开学了开学了。其实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开学了。大四了,不考研,马上学生的身份就要终止了,有点兴奋,却多少仍旧带着点落寞。
开学第一天,小M和老X都回来了,仨人跑到黄原吃串喝酒,从中午12点一直喝到了下午4点半。我们仨喝酒已然成为生活必需,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小M拎了瓶奶酒,很不错,回味无穷。
第二天乌鸦从北京跑回来了,和小飞一起来找我,又是仨人又是黄原,又是吃串喝酒。觉得这天是一年来最痛快的一天,为了一句话:你回来了。
第三天,HS那臭小子带了个广西妞回来,号称是他新女朋友。吃饭唱歌,招待的老路套。只是不管干什么我都觉得特别扭,因为凡也在。其实我有点搞不懂HS是不是脑子有病,而凡在晚上给我发来条短信:今天我表现的还好吗?其实心里有点难过哦。打电话过去夸赞她是坚强无比的大姑娘了,凡乐了,就去弹钢琴了。是我太会安慰人还是她越来越好哄了?也许她只是从我这里找到一点慰藉以平衡心理吧。超级想听她弹奏的音符。
第四天,一朋友的广告公司开业。我去晚了,故意的。我到的时候桌子上的人都已经七倒八歪了,挨个弄上车,当了回侍应生。去K歌,发现一清醒着的人看着一群喝高了的大老爷们疯狂的K歌绝对是种折磨。捂着耳朵心里还闹的想挠墙,于是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挠啤酒瓶子,就这么熬了一下午。
第五天到现在彻底在家里休养生息。醒醒酒,要不脑子更不好使了。
在家呆着时间过的特慢。整个暑假我都在家窝着,已经窝习惯了,觉得这种生活方式对我是最适合的。可是这太颓废了。我还得上学去。不上学了也得挣钱去。这是现实,我没办法逃避。
在家跟妈妈聊天。聊来聊去聊到结婚。妈妈说:不让你谈恋爱的时候你折腾的没完没了的,现在妈想见见儿媳妇了你跟我说没有?
其实我也想。头疼。先自己活着吧。
回学校,这最后一年了。好好学习,认真恋爱。赶紧的。
戒酒令第一步。能不喝的就不喝,躲不过的就少喝。在酒桌上充分发挥 人敬我让,人喝我倒。
14 August 在一起在一起。
<…….什么叫做爱情? 爱情就是两个人在一起。 我们相爱吗? 是的,因为我们在一起,在一起…..> 人生有几个阶段,阶段的数字由自身决定。
人生的每个阶段都面对着一堆散乱的碎片。而生存的意义就在于,象拼图一样将这些碎片归于完整。伸出双手,捧起。然后拼凑。当画面最终显现时,这段人生,也就完成了。而且,人生会因图画的完整而完美着。也许,图画因人生的完美而完整了。 18岁至30岁,这个阶段。我被赋予一幅名为家的拼图。 图画上面应该有大房子,家具,电器,很多很多。而最重要的,是它们的另一个主人——倚靠在我肩膀上的。 18岁时,我以为我找到了这最重要的部分。 <总爱幻想,好奇的搜寻一个神秘的影子。追上去,抱紧了,睁开眼却只有空落的臂弯。转过头,蓦的发现美丽的面容,清晰的,随在自己的身旁。于是学会拥有幸福。>
从来未曾否认过缘。不期然的,迎面而至。一阵风,袭卷而来。转身欲避时,忽的被裹住,没有因速度而产生的痛感,温暖。只因这风,穿越天堂的圣洁,在天使的翅膀上飘舞。 开始了,被祝福的生活。 <朦胧的憧憬进入到理性与感性碰撞而融合的思考。我知道,无论在绽满笑容抑或滑落泪水的路,都会有着一个人,陪伴我,一同走过。>
平展双手。 左手掐一下右手。疼吗? 右手拧一下左手。痛吗? 哪一个更疼痛?没有,除了你自己。无论是左手掐右手还是右手拧左手,感到疼痛的,终究只会是自己。 爬过丘比特箭上神圣的锋芒,染着淡淡的血渍——被箭射中总有伤口,有伤口就会疼痛。 其实箭本是钝的。爬过后摸起愈合的伤口,才发现箭头的光芒是源于自己愚蠢的磨砺。 于是学会双手相互抚摩。因为感到安慰的,也只有自己。 <海会波涛汹涌。但海大多时间都是平静的,只有暖暖的浪轻轻的翻滚。当激情转化为平淡的时候,发觉,思念是多么美好的归宿。>
我的爱,没有你在身边的时候,呆视波漾的水,仿佛心底的湖,泛起涟漪。幻想拥有着,甜蜜。 每当孤单才发现幸福一直伫留在身边。然后可以微笑。我一个人不孤单,想一个人才孤单。我在别人眼里沉默着,而于自己内心中思念。我在思念谁?而谁,又在思念我?答案的背后透露着幸福。 牵挂,总在心中激荡。每个思念的时候,动能转化为期盼的力量,于是学会数着日子过活。我的希望在你身畔扎根,然后成长,结出红红的豆,串连我们的情感,天涯咫尺。 <很小很小的时候,憧憬着童话。希冀一切简单着完美。忽的长大了,肩膀上赋起了责任。然后发现,梦想与现实的距离,可以让心,遥远起来。>
我困在自己的建筑里走不出来。原认为,她承受着走了进来,陪伴我。而却一直只是站在门口,敲过几次门,然后决定离去了。剩下我一个人的徘徊。 祝愿幸福,以往我为之执着的人。从一而终的誓言已将破解。仅以我的四年,换回曾经的承诺。 忘却曾经美好而终于痛苦的时光。告别了,用泪水,洗去伤痛。 <如果爱你这个小孩需要在幽深的海底浮沉,那么我也只能尽量不去悔恨的等待。等待有一天,不再使用的肺进化成鳃,然后在有你的海里继续寻找属于哪里的安稳。> 有一些东西是会被时间遗弃的。这个她曾经给过的命题,应当由她来完成。我记得,在我傻傻的决定写个小说的时候,她决定的,这个题目:在一起。 指环这个小说终究没有完成。也许以后会。但这个题目最后也没有成为小说。而又是记录。我卑微而自私的情感。渗透着她给予命题的思想。 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所以只能够去接受,自己创造别人参与的听天由命式的无奈。 与飘叶一同坠落梦魇--一个很古怪的名词。充斥着神秘和一种冥冥的不可知。
做梦做梦做梦,渴望闭上眼睛。尽管眼前始终一片漆黑,但宁静中却幻化着充斥美好。如同这转瞬即逝的两年,冗长的时间。 总该有个总结。所有的所有都纷纷乱乱牵牵拌拌的,杂杂然不可收拾。 修罗的天空,我喜欢一个小女生做的字体,据说做了很久。我喜欢魏昊友情提供的DV,据说值许多银子。
我更喜欢,我现在所处的位置,自给的生活。 有的时候会轻轻的,轻轻的,以为自己飘在这个地方。一个自己应该熟悉却又相当陌生的地方。 有些人,使我落下来。呼吸到了这所学校所能带给我的芬芳。 乐队在这里是个很模糊的概念。因为数量泛滥的不可收拾。 学校周围在拆迁,伟大的祖国在建设,建设到我们不得不推着一三轮的东西四处游荡,跟舔着口水卷烟卷的大叔讨论有没有可以让我们作为排练室的房子。而同时,我们总会遇到和我们一样的,在游荡的人们。 在风和土的洗礼中,所有人居到了一起。没有原因,因为就这一个地方有房子租给吵闹的乐队。 排练室总是停电。于是在那里听的最多的就是鼓声。四个乐队的鼓手一同飙。所有人站在里面外面。 乌鸦说:你看,象树村吗? 然后来电了。一群人叫嚷着欢呼着奔回去。 周围住的邻居都闪的远远的。 演出的感觉不是很好。头一次。乍一见很多很多的人坐着看你站着背了个烧火棍子。头皮木,后来木习惯了也就好了。享受是在最后。我喜欢有次黑暗中后面人群挥舞的手机,还有亮灯后的掌声。 我讨厌民族大酒店破烂的音箱,这让我们不得不自己花钱买了个100瓦的箱子。以便所有人都能听见声音。 我讨厌蓝蝶酒吧里的竞争。一晚上的时间,所有的人在那里都是小丑,不管是修罗还是芝麻街。讨厌老板敷衍的客套。他让我们所有人上台去跳舞而所有人无动于衷的时候他给与所有人的评价:没有激情。 我喜欢小飞,石头,奶奶。还有自称乌鸦的家伙。还有大为。还有李硕。 我开始木然的背着琴在学校里走来走去,然后咬着面包去排练。
去排练室是件不轻松的事。我们要拿着背着东西步行很远。虽然一路可以笑,可以跑。但还是累。 有一次我算算身上背的手里拿的竟然有一万块钱。我想我身上贴着了多少的一百元一百元的人民币,仿佛都能看到上面毛主席灿烂的笑容。 排练不允许坐。我一直也许着认为我是特例。因为所有人都已经承认了,我就是块木头。 小飞说:都别管他。让他就跟那踔着。 我看到他眼里的失望。但心里很是欢喜。 奶奶很久没排练了。奶奶忙。奶奶是学校大红大紫的人物。合唱团的主力。 有的时候我不喜欢和奶奶一起排练,奶奶太挑了,一个音可以挑半天。当然这是好的。我们只有无限制的升调以满足她豪放的喉咙。 相比而言我还是比较喜欢和奶奶打CS。奶奶会喊叫,叫的全网吧都往一个地方看。没办法,她的声音太具有穿透力。 小飞是我羡慕的一个人。他让我最尊敬的观点就是,我是属于大众的。我想这是有原因的。 他是在太阳下会发光的人,因为他身上的金属制品很亮很亮。 有的时候,我会恍惚的觉得他就是小Q的化身,在这个校园,陪伴孤独的我。 有的时候我会想念小Q。怀念柔和的灯光,怀念小Q的BASS,怀念手指的疼痛,怀念漆黑的夜里,他给我听的歌。 小飞在我最落寞的时候陪我在湖边看了一下午的鸭子。那是一段时间里我认为最美好的时光。 他安慰我。并霸道的努力去找可以安慰我的人,然后带来我的身边。 虽然大多是无理取闹的玩笑,但,我依旧被感动,因为最终,小飞给我带来了YY。 YY的出现在我来说不知道是偶然还是必然。 我喜欢她陪伴我。我希望和她交流。我觉得对她说话很是自然。也许是习惯的缘故。或许是别的。 我喜欢在我生病的时候可以不出宿舍门就可以从窗口拿到她递来的一大袋子的好吃的。而且总还会有一包烟。虽然女生都会希望男生戒烟,我想她也并不例外。 我习惯晚上九点她看着我吃晚饭。 我习惯凌晨零点接到她的电话或短信然后睡去。 我习惯演出完后下来牵着她的手,漫无目的的,走来走去。 我喜欢乌鸦跳跃性思维。他可以在对着一个小女生的采访捂着嘴说:其实…..我还没有女朋友。
我喜欢石头拿着鼓锤砸我的背,那是数着拍子脚踏实地的享受。 有的时候希望这样的日子就这么的过着。我会遗憾的想,我浪费的一年。我又度过了一年。只有两年了。 我希望在这样的日子不会想起以前。我不向往。也不希望所有人看到我回忆的痛楚。 有的时候开始坐在宿舍看着GP弹琴。看自己做的DV。看上面的自己和身边的人。 我觉得生活改变了。 我想,理想不会是自己所能追寻的。 于是我习惯和所有人一样,平静的过日子。 学小飞和乌鸦在冬天用凉水洗头发。 在小飞半年都不洗的裤子上发现污渍的光芒。在乌鸦脏脏的被子上嗅到袜子臭臭的味道。 我想我比他们都要干净一些。但我又觉得我比他们还要腐烂。象长在暗角的苔藓。在冬天有着生命的绿光。 很久没有陌生人夸过我。习惯了听小雪向我复述她听来的,有我的故事。让我明白,我也会被祝福。有的时候,我也可以被别人羡慕。
她又让我开始考虑我遗失的五年。五年,十季的轮回。 我看了电视剧。自己演的。小的时候总是看着电视笑上面的人物的不洒脱。但当命运降临到自己的脑袋,我也只还有笑了。 我跟她说,美好的都会在未来。说的同时我觉得自己都是不可信的。 有的时候觉得自己身边的人是那样的多。所以可以开心。 有的时候人都会离去的。自私的想法谁都会产生也有机会去实现。 我无法抉择命运,但我很难屈从。 我开始在这一秒祝福,而于下一秒诅咒。 乐队中换了许多面孔。离开了两个人,还有一个奶奶不明不白的搀和在里面。
我在被采访的时候,被别人戏称为元老。 这个采访是个闹剧。 小飞自豪的说他也是元老的时候,我笑了。我想起了大为和乌鸦,想起在刚刚成立时候我们紧握的手,还有那些在一起信誓旦旦的诺言。 我开始怀念一天的下午,石头的陪伴,大为的帮助,我一生里第一首写出来的歌。 当所有人听完都疑惑的问我是你自己弄的吗,我感到满足。 歌的名字是for you leave。 我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做好曲子。大为却用了十几分钟谱上了词。虽然有些不尽人意,但我揉着木然的脑袋羡慕他的才气。 大为走了。还有乌鸦,一个在深夜里吵醒我睡觉只是为了告诉我他和女人接吻了的家伙。 他们也是元老。可怜他们没有机会被人这么评价。 一年半的时间浸泡在烦乱的排练里。每天背着琴,叼着面包往复在排练室与寝室之间的路上。怀念破破的小饭馆里,一群人围坐捧着大盘的炒饼,融会信念和梦想的温暖。 做出退队的决定很突然,也很毅然决然。傍晚忽然有了想法,于是跑到队友的宿舍,告诉他们。谁都不予置评,记得胡子满脸可惜,石头鼓励我好好学习。溜达一圈下来,驻在湖边长呼了一口浊气,望着路面上灯光闪烁着修长的影子,轻松却迷茫的感觉。YY说,做你想做的,如果累了,没兴趣了,就该休息了。 YY是个好女孩,扪心自问,很真诚的评价。 这么好个姑娘丢在我不知所谓的生活里真的是太可惜了。 如果现在不是这么没心没肺的过活,我想我肯定会将她与我的婚姻联系在一起,哪怕这个念头很茫然也很奇怪,只会是偶尔想一想。 活了这么多个年头了,已经很清楚的明白承诺这东西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给的。很喜欢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她说的一句话:就这么呆着吧。嗯,就这么呆着,很有点在路上的感觉。 有时候主动失去也可以算做一种珍惜吗?不知道。 YY曾找过我,我知道她要分开的理由。我总是把话题扯到很远很远,远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话。小M也问我。我躺在床上看着小M特伤感的说我也不知道,没有理由,真的,没有。我不想随便编个适当的理由去哄骗YY,虽然人们整体的评价是我很善于心安理得的说谎骗人。我不想骗YY,也不能。我只能说没有,真的,什么也没有。 小M看我半天,说,你太奇怪了。 YY在我电脑里留下了东西,我从回收站里还原后看了,然后蹲在阳台淅沥哗啦的掉了半个小时眼泪。 我给YY打电话说对不起,YY说没想到你还会为我哭。 哭吧哭吧眼泪哗啦啦,越来越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很奇怪很奇怪的人。 电子商务这专业不好不坏。 不好不坏的意思就是说我不知道它有什么可讨厌的,却也不很明白它能够给我什么。只有考试很轻松的就下来了。我等着考最后一门的时候小M他们的课早都已经考完了,大家一起窝在宿舍飚着膀子打扑克。我一边打一边叼着烟感叹自己也能有今天--终于有一次在考前没死K书了。 在这个班级唯一值得感激的就是还有让我值得说的人。 QQ~一个喜欢穿正装的男人。很偶然的知道我跟他竟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当知道彼此居然有这等缘分的时候我俩蹲教室里一块乐,QQ说这真美妙却又悲哀啊。我说更美妙的让你悲哀的还在后头呢,还有个跟你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呢,我哥哥。我是双胞胎。QQ楞,然后毅然决然的说你就是个骗子吧? 我特乐。于是他疯了。 虽然QQ总是大声喧哗跟我同年同月同日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是他人生巨大的悲哀和耻辱,但我俩还是越走越近。我很高兴,当突然退队并和YY分开后我失去了很多自己理念中朋友间的真诚,QQ及时的出现了。 小M说特羡慕我。我总是可以轻易而且很快的从一种环境里爬出来跳到另外一种环境里,然后认识一群陌生的人,以旧的心态开始崭新的生活。 霍霍是个可爱的小女孩,一个可以把键盘敲的象是有着某种特别深刻仇恨似的小姑娘。从她还给我我丢的两页作业纸开始到机房里在齐齐的指引下真正清楚的知道了她是哪头,有很长很长时间。很少说过话,不过偶尔看见她总朦胧中有种身处小学的感觉,19岁的袖珍小女孩跟我一起上大3,好可怕.... 还有岚峰。秋末的一个下午,在冰淇淋店里狂飙谁能吃的最多的那次十分愚蠢的竞赛里,我们互相透露了彼此的一些大秘密。自那以后跑去他那里蹭小雪茄抽的时候我总是怂恿他再比一次。上次我的状态确实不好,输的一塌糊涂。每次岚峰总会拖着秦皇岛特有的东北韵味对我嚎叫:逼痴,那次我拉了三天! 有一段时间头发特别特别的长,长到每天早上都得洗一次,还得拿直板夹拉上半天,这至少要耗费掉半小时的时间。留了很久很久,意图很明显,我想扎个辫子玩。入冬后有一阵子狂刮大风,每天上课去头发都会在风的鼓动下飘来荡去然后生硬的砸在我脸上。周末索性不洗,窝在宿舍玩电脑。顶个蘑菇头,憋上一脑袋的油。小M说我睡醒爬起来或者他睡醒爬起来的瞬间看我总有种错觉,他说那时从任何角度看我都象个乞丐。然后我有了让他去给我打水买饭的理由。 有一天不耐烦了一不小心就钻进了学校外面的小理发店。第一剪子下去的时候我就后悔了,特别特别的后悔。出来的时候我气愤的对QQ说,那给我理发的人妖是只狗或者别的畜类,很难跟他融洽沟通并让他理解贯彻我只修修边幅就可以的清晰意图,这直接导致最后我的头被鼓捣成了就象他或者他的同类啃了好几遍的样子,还淬了我一脑袋的口水。 剪了个郁闷头后谁看见我都能表现出十足的惊讶,手指着我脑袋喊你的头你的头,然后坏笑着说很好看啊真精神啊。然后我就更虚伪的感叹:没办法啊太长了,点烟的时候不小心给烧着了,只能弄成这德行了。 起着哄跟着老X经历了他第二次的求爱活动。灯光暧昧的KTV,烛火摇弋的生日蛋糕,鲜艳欲滴的玫瑰花,还有一群人真诚祝福的目光,费尽心机居然就能给搞砸了? 老X是个很诚恳的男人。他可以用吉他上任意的一根弦绷出任何你可以想到旋律,对此我佩服的五体投地顶礼膜拜。老X只会谦虚的说这也许得益于他的口琴造诣。他曾这么评价:人家钢琴九级,我是口琴八段。 老X是承德人,很能喝酒。十一假期小磊瓶瓶罐罐的弄回来许多好酒。在老X的带领下,宿舍集体经历了黑色一周---每晚熄灯后务必整上两斤。 宿舍只有三个人喝白酒,我,小M,老X。熄灯后往死里喝酒这个陋习最终结束在一次酒后。那次老X拎了个桶装的高粱酒回来,一桶四斤多。老X的本意是今儿整半桶,明儿再整光,结果我们仨就着把花生米一顿就把桶消灭了。彻底喝干以后楞是一点事都没有,我们特兴奋倍儿自豪,各自走着直线上的厕所,还没吐。第二天一觉起来,才发现全沉了,而且还都沉到底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研究韩剧,果然是单萃赚取感动与眼泪的产物。对于爱情充满幻想的人,是绝杀。 中国早期摇滚《呐喊》,后期的《后革命时代》。看完特庆幸自己还算一正常人。 除了摆弄电脑我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了。假期过了很多天,就一直在家窝着,吃饭,睡觉,再吃饭,再睡觉。我感觉身体仿佛遍布着牛皮癣,每一起身就哗啦哗啦的往下掉粗糙的白皮沫。 QQ说你可别找我,过年我都想让手机停一个月,这样就能在家好好休息休息。相对的,我的手机停和不停效果都差不多,如果没有1860的短信,我想手机对我来说更象是一个游戏机,永远玩不腻的俄罗斯方块。 大年三十晚上在家陪爹妈打麻将。12点以后打开手机,短信蜂拥而至。很多看上去很陌生的号码,千篇一律的祝福,我不知道这都是谁,而且也很奇怪居然会有如此多人给我发来短信。手机上存留的号码已经删的没剩下几个了。王淼打进来个电话,张口就说你在保定?我说嗯,他又说以为你回老家了呢,出来吧。我感激的推辞了。 一觉醒来和哥哥赶去奶奶家吃饭。大马路上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仿佛鬼子进村了。我跟哥哥开玩笑,真他妈的象打仗啊,斯大林格勒战役,绝对激烈的巷战。 人们脸上都特喜庆,拿着一堆二踢脚往足足50个炮筒里插,点着火天上地下一片轰隆轰隆。哥哥拉我躲着走,一边躲他一边说北京有个傻B放炮被大礼花弹炸穿了身子。 比我大一岁的小舅舅已经当爹了,比我小两岁的妹妹在找婆家。我蹲在边上听大人们在那唏嘘感叹岁月流逝,然后陪着笑脸说我没有女朋友呢,我结婚怎么也得三十往后了。一脸的无辜无奈。 每天起来都已日上三竿,头痛欲裂。过年出奇的是我没喝多少酒,就是照死里抽烟。大鱼大肉的喝不多酒,倒是大把大把的时间需要吞云吐雾来排解。 初五我的嗓子开始冒烟,喉咙沙哑的疼痛。拿西瓜霜当糖吃。 小雪说初二是她的生日,让我过去。我特迷茫。去年的大年初二我一个人跑到石家庄去给YY过生日,历历在目,转眼却又是一年。变化多端的时间,造物弄人。 哥哥说闲疯了就上网去吧,我教你玩魔兽世界。我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致了。我发现自己真的在长大,小的时候一看见游戏就两眼冒光网吧里一窝就一天,弄的许多想找我的人不得不去网吧里把我揪出来。现在倒好,没有人找了,却懒的进网吧了。 不想去上网,YY刚买了电脑,成天在线上。每次遇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倒是她很自然,开着视频看我,也不说话。我说你怎么不说话了,还在吗。过了好久YY打回了几个字,我在吃橙子呢。 我把耗子灌多了一回,喝得他趴在桌子上对着大腿哇哇的吐。服务员过来他就闭嘴,等收拾干净了他又继续。不得已扶他出来跑到小公园里。暗沉的夜里好冷,耗子歪坐在台阶上旧事重提,滔滔不绝,义愤填膺。我把仅剩的一支烟递给他,说,别说了,烦,那是我自己的事,而且已经过去了,过去很久了。耗子默默不语,猛嘬手里还没点着的烟。忽然感到脸颊边一丝冰凉,我抬起头,发现身边居然飘起了小雪花。落寞的路灯打出雪花凌乱的影子,撒在耗子抖动的身上。摹的心中涌起一片悲凉。 分手的拥抱。 我串,一把懒散的太阳,放在,你要离去的晚上,照亮,无论是哭过笑过的地方,你是不是会,有一丝彷徨。 我点,一盏微弱的烛光,温暖,你我为彼此受的伤,你说,我们的分手不该是这样,却不想会让人有感觉,感觉到失望。 我愿,一轮心中的艳阳,好让,一切都变的晴朗,明天,我们的世界会变的不一样,今天我们一起唱,陪你在路上。 分手的拥抱,是否要微笑,忍着眼泪彼此祝福你,会更好,最后的拥抱,倔强的微笑,含着眼泪,撇开头去说,一路走好。 有人说,我不是一个不通情理的人,相反的,有些时候透着和年龄不相符的冷静沉寂。但我爱钻牛角尖,倔脾气涌上来就象削尖了的木塞子,逮着空隙就情不自禁的往里照死了扎,丝毫不顾对错是非,一股子让人无法理解的傻气。我笑笑,说,你想说我象傻B就照直了说呗我承受的住甭拐弯抹角连拖带打的骂我了。
看MIDI节采访上有个人一脸诚恳的说,中国地下缺的就是一个字,钱。看的我特乐,既然缺这字那大过年的把福字换成钱字贴你脑门上得了,那就不缺了。这社会钱不是论字衡量的,是论把的。应该这么说,缺的是一把钱,或者很多很多把钱,成扎成捆的。地上的东西才好换成钱,毕竟人都在地上走路呢。你要把自己标榜成了地下就别这么多废话,要是认为自己就是中华大地下的石油天然气就好好涵养等着李四光这样的人物来挖,要不就自己想点办法往上冒,顺着老鼠窝滋出来,跟喷泉似的,肯定就有人知道了。让人发现了你就避免不了商业化,现在什么玩意不都商业化了,连贞操观都实实在在的明码标价了,不商业化哪来的钱。有本事就高喊着反对商业化继续在老鼠窝里憋着,偶尔趁着暗色钻出来吱吱两声,然后人人喊打你再溜达回去。 年忙完了,快要开学了。突然发现在假期前说好过年一起玩的人,凡,婧,一直消失。 很难想象我还可以参加聚会。 别人都已经无所谓,自己却跟自己一个劲的叫板确实傻气了点。无聊至极。 小婧子终于毕业了。其实想把心情整的伤感点,但看着这姐们活蹦乱跳的一脸掩饰不住兴奋的让我去跟她摆地摊,觉得还是人家够阳光,生活态度多好啊~
临走一天晚上,拎着啤酒罐子陪她在学校转悠了一圈,最后坐在人工湖中央的大圆台上。 她笑着说HB电视台收了她了,而且,她考上研了,艺术系。总算大学生活结束了,有点收获。 无意识的跟她瞎扯。其实真想说点什么,但语言就是组织不起来,无奈只好混乱的满嘴冒啤酒沫子,散乱的瞄路灯下踢球的人们脑袋上的星星月亮。嘬烟。 真想在这学校再窝个一年半载的,最后她说。有点落寞有点伤感。 那就继续上研吧。起身拍拍屁股,我把半罐子的烟头塞进垃圾箱。忽然发现不自觉的又展现了YY教导的好习惯。 小婧子终于彻底在这个学校消失了。给她发短信问活的象样吗?每次她都是疲惫的回,工作捋不顺,烦。我说那就回来上研吧。她笑,说不了,早点挣钱早点养家比较实际。
凡来找我,带着一身的疲惫。这丫头也毕业了。吃饭唱歌打台球大街上溜达,跑到好利来下了一下午的五子棋。还是那么笨,还是不明白五子棋是有禁手这概念的。我象以往一样胜之不武,然后一起笑出眼泪。 谁都没有说什么。但其实我知道,对于生活,我俩一直在倔强的输。 QQ穿着越来越性感。身材好的人穿什么都性感,包括男人。他性感不是我评价的,是一卖衣服的小姑娘,挺漂亮挺活泼的,去的多了也就半生不熟的了。每次见到QQ她都会露出特诡异的笑,然后拿一堆穿起来很象鸭子的衣服给QQ试。QQ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我也笑,也是特诡异那种,而且情不自禁。我指着对着镜子左摆右摆的QQ对小姑娘说你看他性感不?小姑娘笑看着我反问,你看我性感不?于是我闭嘴。 岚峰的女朋友来了。俩人是特乐的那种人,喜欢拌嘴缺心眼似的相互漫骂,语言粗鄙且有家乡特色,但都是乐悠悠的充满幸福感。第一次见他俩对着讽刺我和QQ都傻眼了,后来他俩总是跟我和QQ解释,我俩没事爱这么闹,习惯了,别以为我俩素质低啊! 表面上言语越肮脏的人其实内心越纯净,他俩都纯的很直接。 第一次见岚峰女朋友是个晚上,吃喝完毕散场后岚峰给我发短信转达他女朋友对我的评价,是个帅哥。第二次是大白天,评价很直接,直接到不需要岚峰转达了,当着面指着我说,你咋变这丑了?说完可着劲的摇头。第三次又是晚上,我和QQ去打水碰上俩人漫步校园,很惊奇的说你帅了?又帅了!然后她总结,我只适合在夜晚出来迷惑小MM,而且天越黑云越多越好,象黑山老妖那种。 我很郁闷,对于别人眼中的自己咋就如此难以把握呢。。。QQ比我强,他还是很中肯可以完全接受的老评价,性感男人,背影杀手。 小M和女朋友分手了,步我后尘。他不说,可我就是知道了,所以我也不问。有时候关怀是要有限度有距离的,这我懂的透彻。 一段时间里整天跟他一块吃串喝酒打台球,从此我的台球技艺大大跃进。 主动放弃真他妈美好。他喝着酒说。但,总会有伤害,有难过,有遗憾,有悔恨,避免不了的。因为他总还是个相信且憧憬幸福的人。 QQ迷上了打扑克,确切的说是双升,俗称拖拉机。他下楼到我宿舍来只有两句话,不是三缺一就是一缺三。有时候懒得搭理他,没人跟他玩他就上QQ游戏,可见瘾何以大。百般锤炼的QQ出牌甚是诡异,对于常做他搭档的我苦不堪言。他不会猜测你可能有什么牌,而是认为你就该有什么牌,于是当误差产生时他就会很恼火,很大声跟你说,连个大鬼都摸不着你长手干什么用的?!无语。很容易情绪化的一个人。 QQ无论和谁,打2的时候都几近无敌,摸5,6个2很平常很easy的事。每次打2狂虐完人家后QQ都喜上眉梢,大肆吹嘘自己的牌技。很容易满足的一个人。可是别人不象我一样无语般默默忍耐,总会不屑的反驳他说,你就是个二儿人!能不二儿吗~ 修罗终于覆灭了。在一摇滚夜晚正式更名为 ACID,变成彻头彻尾的石家庄乐队。
我理解ACID的含义,毕竟我的数据库原理学的很是不错,尤其是事务那一节。 临考试前我看到了宣传海报。学校乐队又要集体演出了。 我去看了,跟大家一样站在外围,只静静的看。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遥远了,远到遥不可及。 考试,忙乱。然后回家。
妈妈,孩子又回家了。 孩子终究是孩子。
怨不得有人叫我小屁孩子。 也许,我该长大。或者,我已完整? 对自己说,你自己就傻吧。 一塌糊涂。 古人云: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我是个奔三十的人,追求不惑中。 何时知天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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